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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身军人家庭。热衷科技、艺术、喜欢户外运动。珍视纯洁的感情。大学本科毕业,有社会责任心和独立思想的知识女性。寻找志同道合的朋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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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年的告白(转)  

2008-04-02 12:18:59|  分类: 美文欣赏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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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王仲毅的远日子近日子这一年的告白

 

这一年的告白

坐在冬日的这个中午,打量2007年离去的背影,这一年遗留的一些事再次扑面而来,让我无法安宁。

野草绿遍山坡,山花开始烂漫的日子,我迈出了脚步,在一个绿意喧闹的温棚里,开启了告别春节的第一个话题。那人说着走着,我们来到她幼年种植了第一棵树的地方。这个小坑,在40多年的日子里,她曾栽下了至少20棵树。现在,我们再次挖出枯树,栽上了她从自家大棚里带来的苗。

明年你来看,我保证你来的时候,这棵树已长出了绿叶。这是她在自家温棚里培育的适合当地气候的树种。她说,自己可以培育出适宜当地生长的苗,却无法培育出适合当地气候的林。

一些树,在它生长的地方开满了花,结满了果。我们看得眼热心跳,翻过一千座山,趟过一千条河,双手捧来了那棵树,栽在温棚里,昼夜打点,树很快辉煌起来。但繁华只是一瞬,留下来的是千疮百孔的大棚,还有遍地的伤痕。

从此,那远道而来的树,也就淡出人们的记忆。我记住了她的话,她说话的神态。我将她的话演绎成一片树林,将林下的枯桩败叶一概铲去。

夏天到来的时候,我走向一所小学。烈日中午,小学墙上的裂缝还在喊叫生长。墙构成的空间里,是一位头上白发黑发并生的老师当年用过的桌凳。小学生们端坐桌前,胸前的红领巾与他们的脸一样新鲜。

一样新鲜的还有红砖教室,就在呻吟的土房的一侧。教室的门开着,教室里面像敞开的门一样空着。空着在教室,等待着桌凳。修建了教室的人,等待着修建的费用。校长等待着村里的主任,村主任等待着还在山坡上的庄稼。

看过了,听过了,我就走了。走出校门时,天气更热了,那一坡一坡的庄稼也像我一样低着头弯着腰。最后,我没有用文字复制那新鲜的也空着的教室。

秋天丰收时,田野空了,一位代课老师感到自己也空了。这个季节,她的代课教师生活结束了。22年过去,离开学校,她不知道她的生活会怎样过。想到这些,她想哭都没有了眼泪。

她眷恋学校,我们遭遇的时候,她还是坚持每天5点起床,来到学校门口,望着自己的学生一个一个走来。学生们走进了学校,她让自己的双耳也走进了学校。她要在学生的读书声里走过这一天。读书声里,她发现自己的一位学生人在教室,心去了远方。课间,她在门口用手招来接替了自己的年轻教师,告诉她这位学生喜欢走进书里的方式。与新老师告别时,她感到在这所学校生长了22年的自己,也像这个秋天一样成熟。

她22年收获的20本证书,我拍成了照片。她22年的生长过程,我记录成了文字。这些文字,被她头上的那片云湿透,又一个一个脱落。

走着走着,冬就来了。丰收的地上,枯草里,落满了粮食,黑树枝上,挂满了粮食,我们的仓里,也堆满了粮食。这个时候,我只想好好睡觉,给自己养一身膘,为明年开春后的饥荒,攒一些体力。

愿望才开头,远方的呼唤就声声响在耳边。强打精神,继续赶路。回来时,感到自己的体力,也像一年的日子一样到了尽头。而我从千里外扛来的那点谷子,也被倒进了仓里,看不到山,也看不到水。

但可以回答远方,现在我坐拥粮仓,明年开春,就会开仓放粮。

(一年结束了,写一些字在这里,向接受了我采访的人致敬,也回答他们的一些疑问。祝新年大吉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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